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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首席哲學官”的突圍 “知識分子”許知遠抬頭直播

時間:2020-03-16    來源:刺猬公社公眾號

3 月 9 日,在喝了兩瓶啤酒和一杯威士忌之后,許知遠在“單向空間”淘寶直播間開始了長約 95 分鐘的直播。不能喝酒,也不能說那句口頭禪“我操”。有人問,“知識分子是不是向流量低頭了?”許知遠笑了一聲,“明明我們是抬頭直播的,為什么不能理解成流量向知識分子靠攏呢?”

低頭與抬頭

許知遠的前面站著很多人,比如約翰·斯圖亞特·密爾、伯蘭特·羅素、埃德蒙·威爾遜、沃爾特·李普曼、讓·保爾·薩特等等。

不過這次,許知遠前面矗立著一部手機。

在喝了兩瓶啤酒和一杯威士忌之后, 3 月 9 日,遠在日本東京的許知遠出現在“單向空間”淘寶直播間,當期的主題是“保衛獨立書店”。他戴著黑色邊框的眼鏡,頂著泡面狀的頭發,紅著臉,黑色的襯衣松開了頂扣,整個人微醺。

許知遠與歌手葉蓓直播連麥截圖

“這樣才有勇氣開一場直播。”許知遠說。一開始,酒杯不時閃現在鏡頭里。搭檔提醒他,直播鏡頭中不能出現酒精。所有的直播平臺在禁播、封號處理規章里面,抽煙、喝酒是一項高壓線。

同樣被禁的還有許知遠的口頭禪“我操”。許知遠在喝酒的時候經常會露出這句。比如節目《十三邀》里許知遠和姜文、于謙、蔡瀾等嘉賓喝酒聊八卦時,冷不丁來一句。節目播出時,這句口頭禪也會少許地保留。

許知遠,因其“知識分子”的頭銜而被人熟知。他曾任《經濟觀察報》主筆,曾為《三聯生活周刊》《新周刊》等報刊撰稿。此外,他也從事寫作著書,出版了《那些憂傷的年輕人》《思想的冒險》《一個游蕩者的世界》等書。目前,他主持的談話類節目《十三邀》廣為人知。

如今,關于許知遠的頭銜,或許要加上一個“人氣主播”。

他直播間主打產品是一款價值 150 元的“盲盒”,里面至少是一本書加手賬本、書簽等文創,直播間售價 99 元。在持續 95 分鐘的直播里,加上薇婭、高曉松、葉蓓等助陣,根據媒體統計,銷售總額為 70 多萬元。

當天有超過 14 萬人觀看了許知遠的直播。而在“單向空間”淘寶直播間此前的 4 場直播里,場均只不過 3000 人。

直播間名為“大地上的異鄉者”的盲袋

這場直播也是“許知遠式”的。 5 家參與連線的獨立書店負責人,幾乎都沒有直播經驗,在技術故障、聊天尷尬的場景下,許知遠總能以“宏大”的意義消解隨時出現的“意外”。

在連線廣州“1200bookshop” 24 小時書店時,直播連線未能成功,只能依靠微信視頻連接。“人生的本質,就是在關鍵時刻掉線。”“希望書店與看直播的人一起夢游,一起寫書。”

在“知識分子”這個詞被譏諷與嘲弄的娛樂時代,身處“象牙塔”里的人向另一個事物靠近,這個事物貼著物欲、世俗等刻板印象標簽——它是直播。

是誰把許知遠拉下場的呢?

是疫情下備受打擊的“單向空間”書店。

2 月 24 日,“單向街書店”公眾號發表了一篇“走出孤島  保衛書店”的“求助信”,許知遠錄了一段語音,他說:“單向空間不僅屬于我和同事,也是廣闊社會的一部分......邀請您成為我們共同體的一員,捍衛我們篤定的價值。”

有人問,“知識分子是不是向流量低頭了?”

“明明我們是抬頭直播的,為什么不能理解成流量向知識分子靠攏呢?”許知遠笑了一聲。

“每當我嚴肅地聲稱自己是一位知識分子時,嘲笑與不信任就發生了。”許知遠在第一本書《那些憂傷的年輕人》寫道,“這時候,我想起了海明威在巴黎的咖啡館里一絲不茍地寫作的場景。”

一個始終“對時代保持著某種警惕(偏見)”的人文主義者,非常懷疑“技術進步”的北京大學計算機系微電子專業畢業生,因為理想主義,“我對現實懷疑,但抱有樂觀”,也因為“有錢(資本)進來”(創業項目),需要對很多人負責,許知遠的身份與行為變得復雜起來。

“首席哲學官”的突圍

關于許知遠抨擊這個時代“娛樂”“技術”等元素的語錄可以找到一大堆。

“我相對穩定的內心生活被微信、微博摧毀了......這個新的信息技術革命,產生了巨大的濃煙,籠罩在我們頭上,它既給我們新的刺激與可能性,同時讓我們無比窒息,”許知遠在一次演講時說,“就像狄更斯筆下的《霧都孤兒》,某種信息上我們都是信息時代的孤兒。”

“我寧可讓大家裝成一個君子,也不能去裝庸俗。大家認為庸俗是人生狀態特別自然的一部分,但尋求高尚也是人生的一部分。”

“在中國崛起的時候,我們跟整個世界的溝通語言只有消費的語言。但在未來,只有依靠新的知識積累、新的情感力量,才可能產生新的可能性。”

改變時刻發生在這位自詡為公司“首席哲學官”的身上。在消費主義、反智盛行、互聯網娛樂精神橫行的時代,許知遠試圖找到一個“知識分子”與外界對話溝通的可能性,比如文化創業,比如出品《十三邀》,也比如參加直播。

起初,許知遠靠近、試探直播,是以“抗拒”和“潰敗”而結束的。

2019 年 9 月,許知遠在節目《十三邀》對談財經作家吳曉波,吳曉波帶著許知遠跑到杭州,去看三家中小企業是怎么發展的。在那期里面,許知遠向吳曉波請教書店的發展之道,吳曉波就許諾許知遠去看看現代的中小企業是如何發展的。

在其中一家MCN機構考察,老板是吳曉波教過的學生,“我一個月做銷售額 1500 萬元”,其中一名網紅對前來的吳曉波和許知遠說。

手機里的一場直播,一個人對著十幾萬人表演,貨幣數字不斷在互聯網空間里膨脹,幾十萬元、幾百萬元,甚至幾千萬元,聽得許知遠都想當“帶貨主播”了。

在直播間,吳曉波上前,拿起一罐牛奶,比照著主播小姐姐的姿態,以極富誘惑的性價比向網友推銷。許知遠在旁邊笑著,一邊嘴里時不時吐出一句“我操”。

主播讓許知遠上前體驗一把,許知遠本來很憧憬這種體驗,“他(吳曉波)希望用事實打消我的疑慮,商業跟生活不要太對立”。

但許知遠逃離了,“我一下子很疲倦,很厭倦,不適合干這種事情。”

后來,許知遠終于不再疲憊了。 2019 年 12 月 18 日,現身淘寶直播第一主播薇婭直播間,推銷自己的“單向歷”。這是許知遠第一次成功的“直播試水”,在幾分鐘之內賣出了 6500 本“單向歷”。

后來,他在“預見2020·吳曉波年終秀”上回憶自己在薇婭直播間的體驗,“在里面很喧鬧的過程中,你感到一種巨大的孤獨,那種孤獨是無聲的,那種孤獨是需要不斷地去購買的,你感到那種無法安放的熱情。”

“我以前不屑于表演式的談話,但慢慢地喜歡上了,在其中也能碰撞出新的話語來。”許知遠在 2019 年 7 月參加“忽左忽右”訪談時說。

那時,許知遠的《梁啟超傳》第一卷順利出版,從 2016 年開始播出的《十三邀》讓許知遠始終處在媒體的鎂光燈下,擁有贊譽,也充滿各種質疑與否定。

這個年少成名的中年人似乎找到了與世界更多對話的方式。“我以前從單純的紙質文本,到現在對多樣的文本產生了興趣,這是我開心的一件事情,雖然有時候力不從心。”許知遠在那場“音頻”節目里也表達了喜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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